与你同生(6)【bill×ben ABO】

啊,我要开始发糖了。

 

Bill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一点,进门的时候头有点晕。电视机放着午夜肥皂剧,阿ben歪歪扭扭地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折成扭曲的形状。Bill过去拍拍他,他迷迷瞪瞪眼也不睁,一把搂住bill的腰:“阿哥……”

久违的亲昵,手臂的温度在初秋的夜里隔着衬衫传过来,格外清晰。

不知道是因为头晕,还是夜里就该做梦,bill突然不想推开他。就当,就当是一场说不清楚的梦,第二天早上起来全部忘掉,然后开心地说,昨夜睡得真好。

Bill把他抱起来,轻了好多。就算是beta也不应该这么瘦。阿ben突然悬了空,惊慌地把手臂缠到他脖子上,哼唧了一声,像只什么小动物。Bill揽着他,像晃小娃娃一样晃了晃,阿ben就乖巧地继续睡过去。Bill叹一口气,把他放到床上,想起身,却被死死地搂住。傻仔把脸按在他肩膀上按到变形,扁着嘴巴,怎么看怎么丑,又丑又傻。

明明是同一天生,只差四个小时,bill心里想,怎么我就看起来比他老那么多。肩膀上的小动物没再感觉到bill离开的趋势,放松了警惕,手臂软下来。Bill狠狠心,一下子站起来。小动物的手臂空荡荡地落到自己的胸膛上,反应了一秒,在梦里哇地哭起来。

哭了?Bill头一下子炸开,黑暗里看不清阿ben到底有没有醒。醒不醒,都是一样的迷糊,bill伸手去擦他的眼泪,被一把抓住。哭哭啼啼的人把眼泪全抹到他手背上,喊:“阿哥……”bill一惊,连忙抽出手,阿ben又哭。

到底醒没醒啊?

Bill打开床头灯,瞧见阿ben还是闭着眼睛,脸皱成一团,哭得丑兮兮。不知怎么的,bill看他哭,突然很想笑,被丑笑的。他俯身把傻仔揽到怀里,拍拍他的背:“不哭了不哭了,睡觉好不好?”眼泪鼻涕都沾到衬衫上,傻仔把脸往他胸口一埋,闭上嘴巴睡着了。

Bill不敢再轻举妄动,抱着他抱了好久,直到傻仔的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后仰,手从他腰上滑下去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把傻仔放回床上。

昏黄的床头灯浅浅地照在傻仔的侧脸上,眼睛肿肿的,嘴微微嘟着,刘海沾了哭出来的汗,有点湿,挂在额头上乱糟糟,小熊睡衣被扯歪,露出一小半干瘦的肩膀。Bill盯着他好久,想到在学校单位收到无数情书表白的自己,原来和这个丑丑的,傻乎乎的家伙有着同样的脸。不对,不一样了,傻仔刻意地改变了。Bill这么想,又烦躁起来。这个傻仔,谁许他变了?

他乱七八糟地胡想一通,一直到实在撑不住才到浴室随手抹了一把脸。躺到自己床上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两点。看那个家伙看了一个小时,不知道有什么好看。

 

第二天是周末,bill一觉睡到九点,醒来的时候意犹未尽。他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但是bill一醒来就睡不着,也就不挣扎,在床上打了个滚就翻起来。走出房间的时候看到傻仔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发呆,他喜欢坐在同一个位置,和昨晚一样。Bill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卫生间。洗漱好出来的时候,傻仔已经把饭端上桌子,怯怯地喊他:“阿哥,吃饭。”bill瞧他那一副小媳妇的样子突然心情大好,晃悠悠走到餐桌旁,顺手揉了一把他的头毛。阿ben愣住了,bill这才想起来,昨晚那一场突然的亲近只是他单方面的记忆,清醒的傻仔,还和他保持着礼貌距离。

去他妈的礼貌距离。

Bill又在他后脑勺上呼了一小巴掌:“干什么呢傻站着?吃过饭没有?”阿ben眨眨眼:“没有。”“那坐下来吃啊。”bill夹了个煎蛋,丢到他盘子里。阿ben受宠若惊地坐下来,一口咬下去,蛋黄流到嘴角上。Bill抽了张纸递过去,阿ben没接,眼睛亮闪闪地看他。得寸进尺。Bill在心里嘀咕一声,还是帮他擦干净。阿ben把蛋咽下去:“阿哥……”“嗯?”“你……你是不是……”“什么?”阿ben想了半天没说出来。

他们不算吵架,也不算冷战,谈不上原谅也谈不上和好。阿ben匮乏的词汇没有一个能形容。他只是知道,阿哥不再像对待合租室友那样对他,而是,似乎,有点像,小时候那样了。昨晚的梦里阿哥抱了他又要离开,直到早上委屈的眼泪还在脸上留着干涩的印记。可是睡醒了,阿哥却开始摸他的头。

阿ben迟钝的脑袋反应不过来。窗外的阳光好亮,阿哥今天不上班,坐在他对面吃煎蛋,幼稚地用番茄酱在蛋上画个五角星。今天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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