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站越恭(6)

赠 @农夫三泉 大大


6、风花雪月,是个再美妙不过的词了

 

欧阳医生把他的警官带回了家。

一个呼吸不畅心律不齐的病人,扑到怀里要他救救自己,妙手仁心的欧阳医生会坐视不理吗?

 

被按在门上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被带着倒在柔软的床垫上的时候,胸膛与另一片炽热的皮肤紧紧相贴的时候,欧阳少恭都清楚又热烈地欢喜着。

就算前世我罪孽再深杀戮再多,大约报应也算结束了。

是吗?

 

一张古琴,被擦拭干净,温柔小心地安放在覆了丝绸的案几上。一双温热的手,轻轻地拨了一下。颤抖的弦轻轻地逸出一丝绵长的音调。

曲调从低音区缓慢奏出,节奏平稳舒缓而又跌宕起伏,旋律流畅、抒情,柔中见刚。

霜晨雪夜、草木凋零,一树梅花坚定地等待着将至的风雪。

欧阳少恭抬手拥住陵越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递进的同音几多重复,旋律更加跳跃,音色空灵、轻盈。

风荡梅花,舞玉翻银,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陵越附身去吮玉一样的肩头,留了一片梅花瓣。

 

八度大跳,滚沸手法,旋律大起大落、此起彼伏,节奏急促刚健,曲调高亢流畅。

风雪交加。

欧阳少恭一口咬在了陵越的手臂上。

 

泛音渐缓,余音袅袅,一曲渐了。

风荡雪压之后,天地无声,梅香更甚。

陵越轻轻吻蝴蝶翅膀一般的睫毛,蝴蝶落了下来。

 

窗帘没有来得及拉,月光毫无保留地落到少恭的身上,他的爱人紧紧地把他拥在怀里,呼吸落在他眉角,层层叠叠如柔和的海浪。

欧阳少恭做了个梦。

一座很静的山,安详地几乎发光。他穿一身杏色长袍,一步一步走上高高的台阶,腰上一块方玉佩在膝前一晃一晃。有一个人,一身紫衣,发髻高束,对他张开了手臂。

那个人说:你回来了。

 

陵越。

 

陵越安静地醒来。欧阳少恭在他怀中安静地睡着。长发散了一枕头。

恰到好处的额头,精致的眉眼,挺拔的鼻梁,菱形的嘴唇,线条干净的轮廓。陵越第一次后悔自己才疏学浅,不知道怎样形容这样一张脸。

是六月穿堂而过的风,一月暖阁窗前的雪。

是古琴弦上流了千年的月光。

 

千年明月的白衬衫敞着两颗纽扣,袖子挽到肘弯上,掂着平底锅煎鸡蛋和肉饼。乖巧的陵警官三顿饭没吃,饥肠辘辘地盯着蓝色的火苗。

夹了西红柿的三明治很合陵越的胃口,米粥也炖得粘稠喷香,锁骨上留着红印的爱人坐在对面,弯着眼睛给自己擦嘴角。

这就叫家呀。

 

出门的时候陵越逮着少恭狠狠地讨了好几个早安吻送别吻,刚刚开荤的恋人,亲热这事怎么能够呢?所幸警局在城西,医院在城南,又免了一场路上的黏黏腻腻。

陵越想起以前调道路监控的时候,不管男女老少,都有动手动脚摸手摸脸的记录。以前看着尴尬极了,现在却不由得乱想,要是自己跟少恭同车上下班,还不知能忍到哪一步。

那么好看的一个人,哪里能忍住不亲亲他抱抱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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