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凯】过犹不及

RPS

RPS

各种意义上的RPS

绝不接受任何人身攻击

你看到的就是我想说的

我想说的都是我瞎想的

靳先生是个优秀的演员。演戏,最讲究的是一个真。

他要爱一个人,就连头发丝都是温柔的,目光绕着,气息笼着,全身上下都是笑意。没有人能拒绝他的深情,但也没有人真的会深陷其中。

因为靳先生还有一个更大的优点,使他不仅是一个好演员,更是一个好职业演员。

他入戏快而深,出戏也同样干脆利落。

王先生也是如此。

 

“如果让明先生知道的话,他会扒了我的皮的。”

明诚故意沉着声线,抬眼却见明楼拿着他的画笔,扬起嘴角扭头宠爱又嗔怪地看他,于是他也不自觉地微笑了。

明楼已经转过身去,描画着他的家园,而明诚的目光还温柔地停留着。

 

“好,停!”

“哎呦呦吓死我了!我就怕那玩意打到我的脸!”

靳先生立刻大笑着歪歪扭扭地放下了手里的香槟,模仿着躲避瓶塞的动作,到处撩猫逗狗。

王先生站在画架后面,也笑了起来。

 

靳先生和王先生给明诚加了许多戏,他们也曾多次讨论明楼与明诚的关系。

兄弟、战友、同志、铜墙铁壁、灵魂伴侣。

太实又太虚,太多又太少。

后来他们不再讨论。

 

“王天风死了?”

“被明台,一刀致命。”

“大哥,明台被七十六号逮捕了。”

“意料之中。”

明楼和明诚的目光都垂落在办公桌面某个飘渺的点上,平静地交换着战友和兄弟的信息。这信息关乎生死,但他们无法悲伤。悲伤深埋在这张办公桌底下的尸山血海里。

他们抬起头,更加冷静地交换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明诚转身离开。

“阿诚,”明楼到明诚面前,他们之间不再隔着任何东西,“千万不要急,要让他急。”

明诚点头。

“还有,”

“量才使器。”

明诚接过了他的话,他们最后交换了眼神,明诚转身离开。

熟悉的气息散逸干净,明楼独自站在他巨大而空旷的办公室,一时竟手足无措。

他喊住明诚,也许并不是为了叮嘱他,他只是有点需要明诚,明诚使他安心。

现在明诚无法停留,明楼便想去拿一瓶酒。他在酒柜的镜子中看到一张脸。

原来明楼是这样的。

不是,不是。

有一个人了解全部的明楼,会用每一个眼神告诉他,明楼是怎样的。

 

“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或者愿不愿意听,这些东西都会扑面而来。”

靳先生被询问到“如何看待cp档“的时候,表情微妙地动了一下,大概有点儿讥诮与自嘲,

“其实我不关心这个,我也没怎么想过。

“明楼和明诚的这种关系其实我更多的是从人物设置上去考虑,阿诚其实在人物设置上,他是我的唯一一个倾诉口。我更多的认识我觉得是在剧中的人物关系之间的一个相互递进,可能递进到一种亲密无间,才会有今天的这个结果就像你说的这个cp。

“那种默契什么的,其实我不知道怎么说吧,我不太关心这个。”

靳先生轻轻咬住了下唇,松了一小口气,这个话题终于过去。

 

明楼的准星落到明诚的肩上,明诚对他细微地点了点头。

明诚看不见明楼,但他知道明楼在那里,他的子弹将要飞过来。大概会穿过左肩,因为那里目标清晰,效果明显,方便包扎和后续行动,后遗症不多。

疼痛或者恐惧倒不值得担忧了,他们分享一切,当然包括疼痛与恐惧。

牺牲自己的时候,往往毫不犹豫。

 

王先生更年轻些,提起这类话题的时候并没有那么严肃。

“哎呀最近这个cp真是如雷贯耳盒盒盒盒,我们听了也就一笑置之了。”

主持人带着善意稳妥地问起来,王先生便也轻巧地回应了,顺带着谈起拍戏时更多的趣事,盒盒盒盒笑得停不下来。

“跟东哥在一起也学到了很多,真的,很感谢东哥。”

他以这样诚恳的感谢结束了关于靳先生的话题,皆大欢喜。

 

时隔一年多,王先生在公司年会上看见靳先生,笑着轻松愉快又带一点恭敬地打了个招呼:“东哥。”

所有人都这么叫靳先生。

现在不会再有人纠缠着问那个曾经大热的“cp”,可他们已经习惯了在提到彼此的时候客气礼貌。当然也很少再有人需要他们提到彼此,这一点说刻意也不刻意的疏远悬在空中,最后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

那些复杂隐秘的情感全部留给了明楼和明诚,而明楼和明诚又把他们藏到了更隐秘的地方,比如伤疤和骨血,大脑和心脏。

 

有些东西,明楼和明诚不会说,靳东和王凯也不会说,所有参与这两个角色塑造的人都不会说,《伪装者》里1939年的上海不会说,2015年的屏幕也不会说。

看的人看到的,想的人想到的,都是存在的。

说出来,就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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