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度】爱无性别(上)

 @月半娄上 的庄度点梗,你的度总医院追叨叨庄梗,但我还没写到医院……等我下篇!

我真的不是要跑路,我只是要改白鸽,小甜饼不会停!

陈亦度倚在附院的护士站摆了半天的pose,终于被人告知庄主任今天轮休,根本不会来医院。

附院有条著名的玻璃长廊,曾经有剧组来取景,听说当时附院凌院长还狠敲了一波,那剧组花钱替人打广告,也是够冤。陈亦度站在玻璃长廊上,看着夕阳缓缓地沉进高高低低的楼顶,遥远又鲜明的往事却在温柔的余晖里浮上来。

 

陈亦度在最中二最装逼的年纪里,用最狼狈的姿态,遇见了一个同样中二装逼的庄恕。

其实第一次见面是在公交车上。

陈亦度当时大一,刚刚接触一个新城市里自由烂漫的新生活,每一根梳得油光水滑的发丝都狂热地叫嚣。那天下午有个活动,陈亦度仗着自己长得好看撒开来浪,留长的头发打着卷儿梳了二八开,遮住大半边眉毛,越发显得眼圆脸小,下巴尖得被刨过一般。小男孩子刚抽了条,光是高,骨架子还没来得及长开,削肩窄腰,又穿了件大码女式黑白碎格子西装外套,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不知雌雄的乖甜气息。

然而众星捧月的陈小乖凯旋时却遭到伏击,他为了那点多瘦二两的好看没吃中午饭,坐在公交车后排晃到半路,慢慢就觉得头晕恶心,唾液疯了似的飞快分泌。同行的室友见他突然捂住嘴,居然指着他大笑:“卧槽你这是有了?”陈亦度连白眼都懒得翻,捂着嘴拼命吞咽,生怕一不小心弄脏了座位。

一只敞开的塑料袋天赐般递过来,陈亦度来不及道谢,眼疾手快抓起来就吐。得亏早上吃的蛋糕牛奶,哪怕隔了半天吐也没什么难以忍受的异味。陈亦度解了急,按着太阳穴缓一口气,一片撕开口子的湿巾又送到手边。

简直比宋江还及时雨啊,陈亦度抽出湿巾擦了嘴,感激地抬起头要道谢,却见隔壁那位呼保义兄弟看也没看自己一眼,冷着脸戴着耳机,不紧不慢地把空湿巾袋子折好塞进背包外口袋里。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陈亦度捏着打了死结的塑料袋,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戳那位仁兄道个谢。然而他还没纠结清楚,那位兄弟已经拉好背包拉链站了起来。陈亦度还没看清他的脸,他就极其冷酷地走远了。

后来陈亦度在千回百转的交际圈里认识庄恕并撸串喝酒浪了近一个月之后,才从耳机牌子里看到那位呼保义兄弟的影子。在烧烤的袅袅烟火里,陈亦度试探着问庄恕:“部长,你坐公交车随身带塑料袋不?”庄恕翻白眼:“你有病吧?”

但庄恕用的确实是那个牌子的湿巾。

为一只塑料袋一片湿巾就一见倾心以身相许实在不科学,但庄恕是真的好,英俊,优雅,能力卓群,因此陈亦度发觉自己爱上他时一点都不惊讶,甚至有点沾沾自喜。学生时代轻飘飘的爱情像春日里顶着风的纸鸢,管它要到哪里去呢,总之越高越好。

陈亦度追庄恕,追了两年。

 

男孩子慢慢有了一点男人的样子,肩膀结实,手臂腹部练出漂亮的小肌肉,头发也剪成合适的长度,梳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然而浪还是一样的浪,大男孩穿着黑皮衣黑牛仔裤,却蹬一双高跟靴子,在台上金光灿烂地跳一套女舞。庄恕歪着头坐在观众席里,看着这个男孩子挑着眉扬着头,大汗淋漓地展示着穿透性别屏障的力量美感,男孩子右耳戴了一条长长的耳坠,灯光一照,就闪透了庄恕的心尖尖。

音乐结束,男孩子鞠了一躬,喘着气笑着拿起话筒:“大一的时候我留长发,穿女式外套,我爸拒绝让我进家门,于是我理了个寸头,扔了所有中性化的衣服,而刚刚上台之前,因为看到我穿着高跟鞋,戴着长耳坠的照片,我妈差点跟我断绝母子关系。她问我,‘哎呀,你怎么能这么娘娘腔,是我对你的教育出问题了吗?’我回答她,‘就是因为你的教育没有问题,我才敢于这样打扮。’千百年来,我们要求男性阳刚,要求女性柔美,用‘娘娘腔’、‘男人婆’这样贬义的词汇给不符合性别期望的人打上标签。但是今天我想说,任何一个独立的人,都有追求美的权利。而美丽本身,不分性别。”

掌声骤起。

庄恕站了起来,陈亦度在台上看着他,笑眯眯地向他做了个口型。于是庄恕直接走到舞台前,利落地翻上去,跨过鲜花与彩灯,牵住了陈亦度的手。

陈亦度刚刚说,我爱你,不分性别。

tbc

以及配一张初见的嘟嘟和一张跳舞的嘟嘟


↑这里嘟嘟外套不是女式,请自行脑补

高跟靴子和耳坠请自行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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