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铁】九头蛇失业老人沦落复联门卫依旧敬业令人敬佩(中)

给我的茶 @茶见云 ,迟了那么久,但你还爱我~

这是一个盾冬girl和盾铁girl的聊天脑洞,但写他们的时候我就相信冬铁相爱。

没有时间线没有逻辑,随便瞎扯不要问我。


  中

 

不过幸运的是,每一次执行完指令,这个大家伙的神智就会恢复一点儿,清理完客厅后巴基显然好了一点,虽然还没清醒,但神情中已然带上了一点潜意识里的温柔与安宁,像一只温顺的流浪猫,警惕地期待一条从天而降的鱼和一个从天而降的主人。

托尼也并非冷硬心肠的人,他一生欢愉和遗憾都太多,可他从不曾真正地怨恨过什么,尤其是面对这样一个拥有着薄而微翘的喵喵嘴和又大又绿的狗狗眼的笨家伙……

“好吧,你的眼神让我觉得如果我再不给你下达指令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人,今天的任务是吃掉这份蔬菜沙拉怎么样?”

冬日战士冷静地握住叉子卷起罪恶的胡萝卜和卷心菜——还是没有酱的那种——塞进嘴里,仔细地咀嚼,表情严肃地像是在服用什么珍贵的药品。

“嗯,good boy,任务完成得不错,奖励是一份小牛排和甜甜圈,都是我最喜欢的口味。”

巴基把最后一片蔬菜刮干净,皱着眉告诉他:“武器不需要奖励,这不合规定。”

“不,在我的规定里,我的武器值得世界上最好的奖励。”托尼微笑着帮他切开牛排,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将九头蛇炸成碎片。

巴基伸头从他手中的叉子里叼走多汁的肉块,茫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圆圆地睁大,闪着最纯粹的欢喜:“最好的奖励。”

 

看巴基吃东西会让人生充满幸福感,托尼托着腮看着巴基,大眼睛几乎弯成一道月牙。他太习惯于享受,再精美的食物汽车和情人都像一次性用品一样迅速地使用与更换,以至于慢慢忘记了怎么去享受。但巴基吃东西比执行任务更加认真专注,他精准地将牛排分成等量小块,小心地张大嘴巴,缓慢郑重地咀嚼,然后用面包蘸着酱汁擦干净盘子,甜甜圈也获得了同样的尊重,每一粒糖霜都被仔细地舔掉,一点儿面包屑也没落下。

有一瞬间托尼想起了巴基屋子里的那包小饼干,只是便利店里最普通的那一种,却被这个传说中的冷血杀手珍而重之地仔细拆开,珍惜地品尝,然后将剩下的半包与他最重要的笔记本保存在一起。

“我想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全都给他。”托尼在心里默念,“为了失去七十年欢愉的巴恩斯中士,为了这样温柔的巴基。”

巴基心满意足地从空盘中抬起头来,顺着托尼的目光回望过去,嘴角无意识地微微翘着,用着他不自觉的甜蜜腔调说道:“听候指令。”

“你的任务是,走出这座大厦,观察你能接触到的一切,然后找出你喜欢的东西,汇报给我。”

 

纽约新闻界掀起了一阵恐慌,记者们小心翼翼地躲在障碍物后,恐惧又狂热地对着斯塔克大厦一阵猛拍。谁也不知道拍完眼前的这张照片后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但谁也不想住手,尽管谁也不知道拍出来的照片要配上怎样的新闻。

镜头下的冬兵像吹风机下的猫,警惕慌乱又为了它的主人与小鱼干努力镇定,将爪子死死伤扣在地面不至于误伤人类,但半湿的头毛已经乱成一团……尽管如此这位穿着纯白色T恤的人形兵器还是甜蜜得不像话,谁也舍不得少看他一眼。

 

巴基紧张茫然又笔直地站在斯塔克大厦门口,目光锐利地扫过这个陌生的世界。高耸入云的大厦,无处不在地躲藏着的人群,远远绕开以至于拥堵的汽车,关上门却从玻璃后探出脑袋的店铺,一切都在寂静下恐慌地狂热着,巴基一点儿也不喜欢。

但他更不想把斯塔克先生下达的任务搞砸。

小牛排真的软嫩多汁,甜甜圈也是真的蓬松香甜,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务后斯塔克先生微笑的蜜色大眼睛,那里面有霓虹萤火,有百万星辰,有巴基期待一生而不得的欢愉与希望。

没关系,冬兵,再找一找,总有你喜欢的东西。

 

巴基抬起头,天上有云,云中有光。

 

巴基在斯塔克大厦门口站了整整一周。这一周的任务都没有变,依旧是找出自己喜欢的东西,无论是什么。

每完成一次任务他就会更清醒一点儿,这一周的任务完成频率更高些,于是他很快地学会了用相机,也很快学会了用更舒适一点儿的姿势观察与寻找。

他依旧不愿意离大厦太远,准确地说他依旧坚持每天早上凌晨五点起站在大厦门口尽管经常把出门晨跑的猎鹰撞个跟头。于是托尼给他在门口安置了一个符合冬兵舒适要求的小椅子,可以升降,他便每天把自己挂在大厦门口甩着腿,一张一张地拍照片。

起初两天记者们还偷偷摸摸地堵在角落里拍照,可过了一周,冬兵只是站在门口睁着他灰绿色的大眼睛看,不动,不说话,更不伤人。经过明示暗示警告的报社们绞尽脑汁,终于为冬兵想出一条符合斯塔克“要积极要赞扬要真实要引人同情”的新闻标题——“九头蛇失业老人沦落复联门卫依旧敬业令人敬佩”。

 

同样敬业且令人敬佩的复仇者们每周又多了一个新任务——听冬日战士的任务汇报。

冬兵拍摄的照片越来越多,从第一天的一张到如今的一天十多张,贴心的贾维斯将照片汇总处理,做成了全息PPT,投射在复仇者们眼前。而曾经使复仇者们四分五裂的冬日战士,在所有温柔目光的注视下,缓慢而平和地开始了他的汇报。

“2018年7月16日,天气晴,有云,我喜欢云。”

“2018年7月17日,距大厦500码处有冰淇淋车路过,我喜欢孩子手里草莓冰淇淋的颜色。”

“2018年7月18日,我身边落了一只白鸽,它在我脚边走了两步,又飞走了,我很喜欢它。”

“2018年7月19日,有个路过的女孩没有避开我,她回头看我,我很喜欢她手里抱的笔记本和发夹上的绿宝石。”

“2018年7月20日,我面前马路上的车辆开始正常行驶,我很喜欢红灯下长长的车龙。

一辆车上有一只白色的毛发很长的猫,躺在它小主人的腿上,我很喜欢这个场景。

过了十字路口有一家店,店里有复仇者联盟的玩具,我喜欢钢铁侠布娃娃和美国队长的盾。”

“2018年7月21日,美国队长回来了,他穿着脏兮兮的蓝色制服,走过来拥抱了我一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拥抱我但我很喜欢这个拥抱……”

“嘿,停一下!”一直微笑着耐心听的托尼坐不住了,“这不符合任务报告的规定!”

巴基茫然地看着他:“你没有告诉过我任务报告的规定。”

“甜心小战士,你是在为你的队长跟我顶嘴吗?你现在难道不是无条件服从我的吗?”

“抱歉,我没有顶嘴的意思,我是说……”

“打扰一下,”矛盾中心史蒂夫微笑着站起来,“巴基,我不得不说,你从前的泡妞技巧一点都不剩了,托尼的意思并不是……”

“老人家就不要插嘴了好吗,这是我的兵器和他主人的私事。”

“嘿托尼,你不用因为巴基对我有敌意,我们只是朋友。”

“是的,”巴基突然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来,“史蒂夫是我的朋友,我认识他。”

托尼瞬间僵住了:“你想起来了?”

巴基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我来自布鲁克林,史蒂夫是我的好朋友,他曾在鞋里塞过报纸。”

整个大厦沉默了几秒。

那个张狂肆意光芒万丈的富豪、花花公子与天才低头眨了眨眼,轻声问道:“那么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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